何宝荣与黎耀辉,我们重新开始

何宝荣终于还是走了,在只有黎耀辉和小张的世界里,黎耀辉是被宠着的那一个。突然小张要走了,要去世界的最南边看一下,临别的拥抱,黎耀辉清楚的感觉到了自己的心动。黎耀辉终于攒足了钱回香港,却还是想在临走前去一次瀑布,流水混着泪珠在黎耀辉的脸上流淌,他始终觉得,站在这个瀑布下面的应该有两个人。小张到了世界的最南面,回到阿根廷,还想见黎耀辉一面。而此时的黎耀辉在台湾,想见小张一面,两人终于还是没见成,临走,黎耀辉带走了小张的一张照片。而何宝荣,在醉生梦死中,发现自己想的还是黎耀辉,来到了黎耀辉曾住的房间,收拾好东西,等他回来,结果却是只能抱着黎耀辉曾盖过的被子失声痛哭。

可决心要走的人,又怎么会轻易回来呢。他坐在空荡荡的房间犹如他此刻的心一样空唠唠的,他抱着黎耀辉曾经用的被子,在那间有着黎耀辉气息的房间里,他哭了,觉得很伤心。纵使他以前有多坏,对他多有讨厌,面对这一痛哭,再铁石心肠的人都会原谅他的吧。

1997年,身为香港人的王家卫面临着一个主题——回归。既然将回归,必然曾离开,王家卫决定放逐自己一回,来到香港在地球的另一端阿根廷,邀来两大男主角梁朝伟和张国荣共舞一曲探戈——《春光乍泄》。是年五月,在文艺殿堂法国戛纳收获最佳导演殊荣,成为首位获得戛纳电影节最佳导演奖的华人导演,王家卫走出香港,走向世界。
      黎耀辉,不如我们重新来过,这是何宝荣的口头禅。为了重新开始,两人离开香港,走到阿根廷。影片的前三分钟,张国荣和梁朝伟在黑白镜头下上演激情缠绵,尺度之大令人咂舌。何宝荣买了一个灯罩,上面的瀑布很漂亮,他们都想知道在哪儿。结果在路上迷了路,于是两人分手了。
      彩镜下的伊瓜苏瀑布有种“飞流直下三千尺,疑是银河落九天”的壮观景象,美的让人窒息。梁朝伟饰演的黎耀辉来到布宜诺斯艾利斯,在一所探戈酒吧当招待。一天,张国荣饰演的何宝荣和几个外国男人来到酒吧玩乐,被曾经的爱人黎耀辉撞见,黎耀辉想回到香港。何宝荣多次打电话给黎耀辉,黎耀辉终于来到何宝荣住处,两人扭打在一起,黎耀辉痛斥何宝荣。何宝荣问黎耀辉后不后悔和他在一起,黎耀辉十分后悔。黎耀辉走后,何宝荣抱头痛哭。
      何宝荣找到黎耀辉送给他一块手表,黎耀辉很不屑地扔在地上。冷静下来后他还是拾起那块表,追上何宝荣,只见他满脸伤痕,何宝荣为了这块表被人打了一顿。两人在公交上又起争执,黎耀辉一气之下把表还给何宝荣。何宝荣问黎耀辉借支烟抽,黎耀辉告诉何宝荣不要再找他。
      何宝荣被人打得满脸是血,来到黎耀辉门口,两人相互拥抱。在医院里,何宝荣对黎耀辉说,不如我们重新开始。两人尽释前嫌,画面复归彩色。在出租车里,黎耀辉把自己的烟给何宝荣抽,何宝荣依偎在黎耀辉肩头。回到黎耀辉住处,黎耀辉帮他清洗,何宝荣看见桌上的瀑布灯罩,相约再去看瀑布。
      夜晚的布宜诺斯艾利斯车水马龙。何宝荣养伤期间,黎耀辉一边打工一边照顾着他,做饭喂菜抹澡。何宝荣想抽烟,黎耀辉深夜爬起来下楼替他买烟。何宝荣从床上起来和黎耀辉挤在沙发上,两人又拌嘴。黎耀辉跑到床上去睡,何宝荣也爬上床一起睡,宛如爱人。
      一天,天寒地冻何宝荣拉黎耀辉去做晨运,结果回来黎耀辉发烧,何宝荣竟然要黎耀辉起来做饭给他吃。何宝荣赌马中了头彩,两人在家里练探戈,那是两人最美好的春光。黎耀辉在酒吧用啤酒瓶砸了打伤何宝荣的人,从酒吧离职后去餐馆当帮工。
      厨房里张震饰演的小张出场,他特别善于用耳朵听声音。小张不开心出来玩,钱花完了,来餐馆赚钱。黎耀辉问他瀑布在哪里,好不好玩?小张回答,就是没去过才好玩。黎耀辉又因为何宝荣翻他东西,和他吵嘴。何宝荣伤好后,半夜借口买烟出去玩。黎耀辉工作完回家没看到何宝荣很失落,于是买了很多包烟回来,何宝荣明白黎耀辉意图很生气。
      黎耀辉和同事踢球、打麻将,可是都不如何宝荣生病期间和他在一起开心。黎耀辉为了留住何宝荣把他的护照藏起来。何宝荣为了找护照把家里搅得一塌糊涂。失去何宝荣后,黎耀辉落魄地倒在船上,不知所向。小张邀黎耀辉去喝一杯,黎耀辉借酒浇愁,喝得烂醉。
      又一次,黎耀辉和小张去酒吧,小张通过听声音预知旁边两人要打架。原来小张小时候生病,眼睛看不见,就用耳朵听,养成了习惯。小张对黎耀辉说,“有时候,耳朵比眼睛还重要,很多东西用耳朵听比用眼睛看好,一个人假装开心,但声音就装不了。细心一听就知道了”。小张知道黎耀辉现在很不开心。
      一天,小张存够了钱,为了庆祝和黎耀辉去酒吧。黎耀辉问他想去哪,小张回答想去世界的尽头。小张问黎耀辉去过没,黎耀辉说那里有个灯塔,失恋的人都喜欢去,可以把不开心留在那里。小张拿出一个录音机,要黎耀辉讲几句话,因为他是小张在这里唯一的朋友,留个纪念。临走前,黎耀辉要小张闭上眼,他觉得小张很像一个人——盲侠。两个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时,黎耀辉什么也听不到,只听见自己的心在跳。
      小张走后,黎耀辉去球场看河床踢博卡,一副意兴阑珊的样子。夜晚的布宜诺斯艾利斯依然车水马龙。黎耀辉徜徉在布宜诺斯艾利斯街头,与人搭讪。在公厕,他偶遇何宝荣,之后就再没去过。一直以来黎耀辉觉得自己跟何宝荣不一样,原来寂寞的时候,所有的人都一样。他去影院和陌生男人寻欢。
      离开香港前,黎耀辉从公司卷走一笔钱,那家公司是他爸好友的。黎耀辉想在阿根廷赚到那笔钱还给公司,并跟他爸道歉。黎耀辉鼓起勇气给他爸打电话,结果他爸很快挂断电话。十二月时值阿根廷盛夏,黎耀辉趁着假期给何宝荣写圣诞贺卡,希望两人可以重新来过。为了多赚钱,黎耀辉去屠宰场当搬运工。晚上工作白天睡觉,正式按照香港时差作息。
      有一天,何宝荣打来电话,要黎耀辉还护照,被他拒绝,因为他怕听到何宝荣那句不如我们重新开始。黎耀辉开始失眠,他在想颠倒的香港是什么样子。黎耀辉用工作来麻醉自己,他不想再继续下去。黎耀辉赚够了钱打算回香港,回去之前他想去看瀑布。
      酒吧里何宝荣又在跳探戈,只不过他的舞伴不再是黎耀辉,此刻镜头重现了他与黎耀辉共舞探戈的温馨场面。何宝荣租下黎耀辉曾经的住处,在屋里放置许多包烟,打扫房间,在门口等待,只是黎耀辉不会再来。何宝荣看着瀑布灯罩,触景生情痛哭不已。黎耀辉终于来到瀑布,觉得好难过,他始终认为站在这儿的应该有两个人。
      一九九七年一月,小张终于来到世界尽头,这里是南美洲南面最后一个灯塔,再过去就是南极,突然之间他很想回家。小张答应过黎耀辉把他的不开心留在这里,不知道那天晚上黎耀辉讲过什么,可能是录音机坏了,什么声音都没有,只有两声很奇怪的声音,好像他在哭。
      回台湾前晚,小张回到布宜诺斯艾利斯,他想跟黎耀辉说声再见,可是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。离开时天开始亮,小张怀念起台北辽宁街的夜市。黎耀辉去了台北,醒来时电视里播音员正在播报邓小平的死讯。黎耀辉觉得自己好像睡了很久似的,晚上他去了辽宁街夜市吃小吃。他看见小张的家人,终于明白他为什么可以那么开心,在外边走来走去,因为他有个地方可以回去。走的时候他拿走一张小张的照片。
      黎耀辉不知道他爸会怎么对他,可是他依然要回香港。《happy Together》的音乐响起,全片结束。

就像是《红玫瑰》中的一句歌词:被偏爱的,都有恃无恐。

雾蓝是踏上和放下。
小张:“终于来到世界的尽头,这里是美洲大陆南面最后一个灯塔,再过去就是南极,突然之间我很想回家。在我会台湾的前一个晚上,我回到布宜诺斯艾利斯,我很想跟阿辉说再见,可是没有人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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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宝荣在外面挨了打,第一件事就是回来找黎耀辉。何宝荣再一次挨打的时候,满脸满手是血,来到黎耀辉家门口,一脸自信的看着他,像是如他预料一般,黎耀辉把他抱进了怀里,满眼满脸的心疼和不知所措,带他去医院包扎,因为他的一句“黎耀辉,让我们从新来过” ,把他带回家中,从此,黎耀辉的世界又变回了彩色(橘色调为主),为他擦洗,让床给他睡,自己去睡沙发,喂他吃饭,晚上下楼为他买烟,清晨再冷再不情愿也任由他任性,陪他出去走路,带病为他做饭,陪他在厨房跳舞,笑的好开心(橘色逐渐转为蓝色)。

他们就在黎那个小小的干净的温馨的房间里住下来,何宝荣睡床,黎耀辉睡沙发,他胳膊不能动,他替他擦拭身体,替他温柔的盖被子,待他睡下,他坐在沙发上,看着他。他待他睡下时,坐在床上看着他。这个时候他们就是这么互相爱着。

何宝荣因为在阿根廷一直迷路而烦心不已,又觉得在一起的日子好闷,不如分开一下,有机会再从头来过。扔下黎耀辉一人独自离开。

暖黄是爱和包容。
昏暗的氤氲路灯下,在出租车里,何吸了黎吸过的烟,在他肩上找个了舒服的位置靠下。我知道,黎耀辉终究被那句话征服了。

最心痛的地方就在于,何宝荣曾认为黎耀辉是他的避风港,不管他在外面如何花天酒地醉生梦死,只要一句,我们重新开始,黎耀辉就会回到他身边,并且永远都会。所以他一次一次,乐此不疲。可当他真的想回去的时候,黎耀辉已经离开他了,曾以为的避风港,已经不在了。

黑白爱情的开始。
“不如从头开始是何宝荣的口头禅,这话对我很有杀伤力,我和他在一起久了,中间也分开过,可是每次听见他这么说,我总会和他再走到一起,为着重新开始,我们离开香港,两个走着走着,来到阿根廷,我一直没弄清楚那天去了什么地方,我只记得他说在一起的日子好闷,不如分开一下,有机会再从头开始,他的从头开始可以有两个意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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